每说一句,陈杰的脸色就更黑一分,到最后终于忍受不住,大声吼道:“住口,还嫌人丢的不够吗!”锦衣少年吓了一跳,狡辩道:“我这是在帮你……”。陈杰欲哭无泪。
明知道杨越在戏耍于他,陈杰心中却毫无办法,当下也豁出去了,说道:“你想怎样,明说吧。”杨越道:“好,够痛快。”说完,却不继续理会他,而是转头向另两人看去,说道:“大家同门一场,我也不难为你们,给你们两个选择。第一,我今天来这主要是想看看这一江好水里是否有人畅泳,可惜得很,一个也没有,如果两位有兴致,不防去试试。当然,若你们没有兴趣,选第二条的话,今日怕是只能爬着回去了。”
此时正是七八月份,打打江水自然是万分惬意舒适的事情,可是这般下去,若是被人看见,哪还有脸面来做人。锦衣少年正要大怒,那奸猾少年却迅速上前捂住他的嘴巴,二话不说,在地上拖着就往江边走去。来到江边,也不停留,一起以一个漂亮的姿势跳入江中。
陈杰眼看着两人离去,嘴中不禁骂道:“这两个畜生!”杨越目送两人远去,转过头来冷眼瞧着陈杰,道:“你别急,我还有话要问。”说着,从怀中缓缓摸出一件物体,正是那天王霸刀一伙与陈杰三人抢夺的那个青色木盒。杨越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