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过浓……”
一番演示,虚泽说得详细,乔小七也看得仔细。
而后虚泽将砚推至乔小七面前,淡道:“你来试试。”
“是,戒律长老。”乔小七觉得研磨这行当似乎很简单,于是抓起砚台有模有样地磨了起来。
但只是片刻,虚泽就不悦道:“刚才怎么说的,慢磨不能图快。”
乔小七疑惑道:“没……我没快啊。”
虚泽的脸色又沉了几分,只见他从衣中掏出一把碧玉戒尺,“把手伸出来。”
乔小七没念过私塾,不知道这是先生惩罚弟子的专有方法,还以为是要手把手地教自己,所以不假思索地把一只白嫩小手伸了过去。
“啪”,乔小七猝不及防,挨了一下后轻呼了一声。
“继续磨。”虚泽不耐烦地道。
不敢迟疑半分,乔小七忍着疼痛继续磨着砚,可是右手逐渐升起火辣辣的疼痛感,自然就不能像方才那样随心所欲。
磨了一阵,虚泽叫停了乔小七,然后拿起狼毫笔,沾了些许墨迹,在宣纸上写了起来。
未写一字,虚泽微怒道:“刚才我怎么说的,墨不可过浓,我不叫停你,你岂不是要一直磨下去?”
乔小七心里有微词,想辩驳几句,可乔老汉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