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律堂内依然阴森昏暗,一个小小身影犹自呆呆地望着北窗外,可北窗外那高高的土包上只有几根嫩草倔强地挺立着,是在同病相怜么?
一阵括噪的叩门声,虚泽很快就从内房出来,一边整理衣物一边威胁道:“一会儿不要说话,也莫要让人看见你手上,否则有你受的。”
默默地点点头,乔小七又能说些什么。
待主客相继落座,乔小七在虚泽一旁恭立。海夫人慈祥地观察了一下乔小七,却是越看越是心痛,只见那一双小小星目呆呆直直的不见半分颜色,哪还有从前的半分伶俐。
“小七,怎么闷闷的不高兴?”海夫人探出身子,关切之色溢于言表。
虚泽自不会让乔小七乱说话,接过话头:“嫂子,这小孩子头一次上我仙山、受了各种约束,难免会不自在。”
海夫人只当真是如此,随后安慰鼓励了乔小七几句,而乔小七却低着头不吭声。
正感到奇怪间,海夫人方要再问,李先生一拍脑门,“仙君,素闻仙君对甘蔗情有独钟,故此今日李某特去采了些上好甘蔗。乔小七,把门外的甘蔗拿进来。”
偷瞧了一眼虚泽,乔小七依然默不作声。
“怎么,先生我还支使不动你?”李先生吹胡子瞪眼,已有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