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乔小七不断长高,也不断清晰明了,他明白了他与大长老海中青、戒律长老虚泽,乃至他的少爷海安胜差距有多大。
他无数次忍不下去,又无数次不得不忍。他曾天真地想过,去找海夫人评判是非,但海安胜是海夫人亲子,如此做岂不是要她为难?
也想过干脆不做这陪读童子了,就与爹爹安心住在山下小村。可乔老汉年事已高,上山劈柴已十分费力,从前的三倍饷银也早就作废了,还得指望他的三两月俸,如此怎敢自毁饭碗。
于是,只得蛰伏于含涧山,就算让人骂娘也得忍着。
李先生曾说,“忍”字头上一把“刃”,虽有“心”约束着,可终究还是有一把刃。
含涧山传授正式弟子仙法,自然不会让乔小七见到,但是外功招式并不避讳。乔小七于三年前他的少爷方开始习武时,就跟在海安胜身边,偷偷地观看含涧山大弟子海安栋传授年轻弟子基本剑术。那种场合其实并不需要陪读童子,海安胜见此却以为乔小七总算是开了窍、终于学会溜须拍马了,所以赞赏有加。
之后的三年里,乔小七白天观摩剑法,夜间在潭边自练,算是找到了些乐趣。如此坚持数年,他本来就力大,使出的剑法也就刚劲有力,与海安栋演示时无甚区别,算是已得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