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欠韩法成人情,也不算参与韩法成的投机倒把,韩法成就没理由控制他,自然也就不敢贸然对他的弟子下手。
“先生的恩情,弟子永世难忘!”秦风此言发自肺腑,好不容易转世轮回来此,自然不甘心做那池中之物,来日若有一番作为,对这位恩人是要好好报答的。
而汤厉行却眉头不展,道:“虽是如此,可韩家在此地只手遮天,如今韩法成想要私开矿脉,你我就成了他的眼中之钉,我倒还好说……你嘛……如不想法离开此地,恐怕迟早要遭他加害!”秦风所在这片矿区,地处艮州山宁城北部,数千年来一直由七道盟委任艮州牧进行管辖。
三百年前,当时的艮州牧又将此地封给山宁城城主,山宁城城主则交托骨干韩氏家族去打理,到如今传到了韩勇石手里。
韩勇石有四个儿子,韩道成、韩法成、韩自成、韩然成。
韩自成、韩然成年纪尚小在外学道,韩道成刚刚学道归来,而韩法成年少时学道未果早早呆在家中,参与一些矿上的事务,最近成了矿安队的队长。
所以汤厉行说韩法成迟早要加害自己,秦风并不觉得吃惊,想一想便可知道,韩法成那种性格,在他爹身边待得久了,多半早就把自己当成了继承人,可大哥偏偏学道归来。正是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