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目不忘、无师自通,这些能力应该尽量隐藏,就如少女那婀娜的身躯,整日显露出来无非是招人淫念,说不定哪天就变成祸端。
汤厉行接过信纸装进信封,再用高档的红泥扣印封好,又在信皮上简单书写,稍加晾干,再次交给秦风。
秦风贴身收好,对汤厉行叩拜感谢。
汤厉行扶起秦风,又想了想道:“走太急也不好……这样,我先去韩法成那里看看,他见到我自会以为你还在村子里。而且韩勇石来了以后……即便他儿子隐瞒了矿脉的事,他也按惯例招人开会,我、村长和韩法成都少不了到场。也就是,届时你可随意在附近走动!”
汤厉行说着又思索起来,秦风静静候着没有打断。
“好,就这样!等到日落,我若还没有回来,应该就是和他们在一起,你便可自行离开。记住,先找一隐蔽地点藏着,三天后日落时到黄霞坡等我。到时我亲自送你去镇上,那里有驿站,你可坐车直达山宁城!他们若还来寻你,我就说罚你到居处面壁思过,总能拖上不少时日,你一路上就不必担心韩法成派人阻挠了。”
“一切谨遵先生的安排!”
秦风不由得为汤厉行的心思缜密而吃惊,那韩法成为绝后患,很可能已经向出村小路的守卫打过招呼,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