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如今人心惶惶,师傅为何不令徒儿斩杀那些吃里扒外的家伙!”蓝霖眉目一拧,眼中煞气一闪而过。说到门派近来发生门徒叛逃之事,她眼神冰冷杀机一片。
“此事是师伯注意!”白琅邪眼皮一颤,睁开闭起双眼,看向杀机盎然的蓝琳,又瞥了眼拱手站立的白枫道。
蓝琳与一旁一直拱手站立的白枫眼中都闪过疑惑,魔门向来以拳头说话,更惶恐有损门派颜面的弟子叛逃事件,只怕这些事早先传来老对头阴煞洞和鬼尸门了。
“你二人认为若是阴煞洞高层,知道此事后会如何处置?”白琅邪不答反问道。
“若是弟子,则以为蓝霖湖一派根基已坏,则不必在苦苦相逼,人常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逼迫太紧反而会拼死一搏!更何况还有师傅和师叔这等元婴大修士从在,阴煞洞和鬼尸门也会细细琢磨里面玄机的!”白枫一掀白衣衣襟,挺身而出,言语凿凿道。他心中自是感觉到这是师傅他给自己创造表现机会。
“哼!”蓝霖冷哼一声,“宜将剩勇追穷寇,莫有沽名学霸王!”
白琅邪瞥着两个明显不对味的小家伙们,无奈的揉了揉眉心。又瞅了眼看不出表情的蓝姬,看来对方也是不赞成蓝琳和枫儿之事了,他有些郁闷的开口说道:“最后一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