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的家,已被焚毁,一把长刀在土炕里掩埋。院落中,土墙上一片焦黑,山风微动,焦臭和血腥的味道从村中吹出,宁长天没留意,深深的吸了一口,顿时一阵干呕。
宁长天收拾一番,已经不可能回复原样,叹道:“就这样吧!”
宁长天跪下,朝李存香的房间磕了几个头。
“娘,你到底去哪了?”
几声犬吠在院外响起。
大狗双眼盯着宁长天,眼前的人似是不识,却又是熟悉的味道。
“李蛋蛋,你还活着,快过来。”宁长天没有想到,与他朝夕相伴的李蛋蛋还活着。
呜呜,大狗低鸣,它确定他就是主人,摇着尾巴,向他扑去。
一人一狗相拥,宁长天眼角湿润,说道:“跟我闯荡江湖吧!”
李蛋蛋不知他在说什么,拼命地摇着尾巴,舌头胡乱的舔着,以示亲密。
“走吧,我们去闯荡江湖,我们一起去看看山外面的世界。”
原来的那件旧衣,由于身体的变化小了许多,已被撑破,他舍不得扔,这是李存香为他做的衣服,他赤着上半身,将衣服系在腰间,找了一缕黄草绳将一夜生长的长发束起。他喜欢这样无拘无束的装扮,在已经破碎的瓦缸的水面上照了照,自言自语道:“还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