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儿竟是万中无一的修道体质,这锻体秘法不仅使他脱胎换骨,他更是借我那一丝真气打开了百汇大穴,这可不是我们习武之人那种冲破疏通那么简单,而是真真正正的融会贯通,从此四通八达,竟然变得耳聪眼明,过目不忘,或许也只有那种修道体质,才能这般神奇了。”
“铁兄,你先不要忙着阻止我,且听我把话说完。天儿如今年纪尚小,我大可将他带回门派,悉心培养,如果真能脱凡入圣,成为修道高人,先不说能否报的大仇,也不用如今日般东躲西藏,难道你以为让他隐姓埋名,你那仇家就一定不会找到他,甚至杀害他吗?”
张铁仁无奈的叹了口气,身为年轻一代的佼佼者,他本来何曾的荣耀,如今落得这般地步,东躲西藏,朝不保夕,甚至街头的一个无赖都能欺辱与他,他又怎会不痛苦?看着怀中满脸悲伤地孩子,难道还要让他过这种日子吗?
“铁兄,你如今的身体状况已经经不得你犹豫了,如果你一旦不在,天儿就将无依无靠,我大可以就这样将他带走。只是我也不忍孩子这般小便要承受如此痛苦,望你三思啊。现在也只有你,能安慰好天儿了。”
说着,就在张啸天颈部一点,啸天已然悠悠的要醒转过来,秦镖头默默地注视了一眼张铁仁,走出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