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过?只是这洗髓液好像太稀了点。”
“......”
这陈老先生手指放在张啸天额头,不停的念叨着,过了半响,嘴里又念念有词,不停地掐着各种口诀,点在张啸天身上不同的位置,有时候甚至拿出一件件奇形怪状的东西,不停的在张啸天身上捣鼓。
过了好半天,这才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有些虚弱的拿出一小颗丹药扔进嘴里,“哎,这人老了禁不起折腾了,希望你这小子别辜负了我一番作为才好。”
说着就要起身离去,却又仿佛想起了什么,但又很犹豫似得辗转了半响,“算了算了,算便宜你小子了,我老头子这把年纪估计也没希望了,算是还那家伙的人情债了,不过这样一来,他又要欠我了,哈哈,这老家伙,看我以后到了阴曹地府你还不好好招待我。”说着郑重的不知从哪里拿出一股深紫的东西,那东西像一小股紫云一般起起伏伏,陈老先生像拖重物似得小心拖着,轻轻地碰到张啸天额头上,那紫云瞬间没入消失不见。
此时的张啸天脑海中,早已闹翻了天。
他先是看见了父母带着哥哥东躲西藏躲避数不尽的仇人追杀的场景,虽然他脑海中的影像模糊不清,但他分明感受到了那种凶险和无助。
他仿佛亲眼看到母亲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