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那些公羊;它们会用角伤人。”莫是呀,或者那首献给瓦鲁斯的未完成之作。
“瓦鲁斯,你的名字,只要我们的曼图亚还在——
曼图亚离可怜的克雷蒙纳不远——
就当被唱着歌的天鹅们捧至群星之间。”吕就让你的蜜蜂离开科尔诺的紫杉树,
让你的奶牛吃饱了金雀草,**沉沉,
唱吧,哪首歌都行。缪斯们令我生来
就是个歌者;我也唱过歌;村里的青年们
叫我作诗人,可我总不信他们的话:
因为我觉得,自己哪样都比不过
瓦里乌斯或者希拿,却是一只混迹在
歌声动听的天鹅间咕咕叫的蠢鹅。莫这也是我正想做的,吕西达斯;
即便我现在还在这儿徘徊不语,
那是为试着回忆起这首——并不算差的歌:
“来吧,伽拉忒娅,呆在水里有什么意思?
这儿春意盎然,这儿有
成千上万的花朵在溪边延蔓;
这儿有白杨树从山洞顶上倒垂下来,
柔软的青藤织成阴翳一片;来吧,
就留下那些狂欢的浪花,去拍打河岸。”吕那么我有次听你独自在清夜里
唱过的片段呢?我还记得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