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淡淡地说。
“而你,塞勒,你是我一生唯一的徒弟。自然有资格继承我的空间。事实上我现在能在这里也是继承了我的老师的衣钵——他是图书馆的上一任管理员。若不然光是发现了这个地方还不足以拥有呆在这里的资格。”
“咦,您不是说是向学院申请的吗?”塞勒疑惑地问。
“这并不矛盾,孩子。要想一直待在图书馆,难道不需要学院的同意么?”
“啊,是这样没错。但是,杰西先生,我可以问您一个问题吗?”塞勒犹豫半晌,终于还是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说吧。”
“您几岁了?”塞勒脸红了,他觉得这个问题很不礼貌。
没想到杰西先生竟大笑起来:“哈哈,这是个有趣的问题!我有时候也想问,我究竟几岁了?唉,记不清了……”
“记不清了?”塞勒不可思议地看着杰西先生。怎么会有人忘了自己几岁了?
“是记不清了。曾经想着忘了吧,忘了吧,结果就真的忘了。很可笑对吧。估计是一百岁左右吧。真要算起来的话恐怕得去翻阅图书馆二层的校史资料了。”塞勒注意到,杰西先生的笑容里泛着一丝苦涩。
“您有一百岁?”塞勒狐疑地看着杰西先生那张过于年轻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