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绳点点头。虽说这个概念让我非常吃惊,但随之又让我生出了新的困惑。
“那为什么你和这条绳子有联系?是很重要的东西吗?”
绳绳的头垂的更深了,也再没有了掩盖心境的故作坚定,她面色伤感的解释道——
“因为……翻花绳这游戏的价值,在这时代极为淡漠,到了被人遗忘的地步……如果不寄托在实际存在的事物身上,我连自身都无法维持,顷刻便会消失在历史之中。”
我解下手腕上的绳子,追忆着童年的记忆,一点点试着在指间缠绕,想让它变成花绳的起始一步。
“绳绳,如果价值得到认可,你会有实体吗?能摸得到的那种。”
“……有可能,少数大神明就拥有实体——比如茶和文学这样的神明。”
我苦笑了出来,规模还真是不能比。
“那……我试试让你变成那样吧。”我坦诚的说:“翻花绳是两个人的游戏吧?如果那样的话,我们就能一起玩了吧。”
绳绳明明自称为神明,却如外表那样,像个小女孩一样哭了起来。她颤抖着肩膀,咬着嘴唇,不停的用袖子擦掉眼泪。
“文安……愿意,玩吗?”
“嘛……其实是有趣的游戏。在自己家玩玩也不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