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就这么一锅闷了起来。另一边,炉灶上还蒸着饭和野菜,份量倒不少。
麻利处理完这些以后,她才走到了另一个小屋子里。
那是鸬鹚的居所,还有三只刚刚出生,羽翼尚未丰满,却漆黑如母亲的幼鸟鸬鹚。
她分了几条小鱼给自己的好伙伴,又拿了些虾米去喂它的幼崽。
在门外默默观望的若若,心中闪过一些念头。
——她们的平静生活,能一直持续下去吗?也许不能。
这时,木屋吱吱作响,似乎是有人推开了门,脚步声非常轻而迟缓,来者是个相当苍老,却精神饱满的老人。
“——你是?”老人缓缓问,同时,老人暗淡的浑眸里,浮出一丝惊讶。
“……你,看得见——我?”出现在若若面前的,是位很特别的老人。
神态柔和,脸上饱经风霜,皱纹深邃,皮肤也已十分松弛,可却读不出她的年纪究竟有多高寿。
她背着的背篓里,装着不少时令野菜,一小捆折耳根,几把龙爪菜,还有些个头不小的野菌子。也许是在山间行觅了一整天,至今才晚归,所以那件单薄的袍衫上,沾满了鬼针草和泥土,这证明她的手脚依然健朗。她的腰杆也依旧挺拔,极有气质。
唯一让人觉得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