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全场的人来分享这段宝贵的经历——既然情况是这样,顶层楼座上的年轻人便把脸埋在栏杆上,深深沉入闭幕的曲调中,仿佛沉入一场不由得心生憧憬的噩梦,他暗自抽泣起来,心灵与记忆却还对此一无所知。
[写在燔祭之后]
逼迫至此,他大抵还是留下了些最后的几句话一类,但我并未听清。随之而来的是在他那瞳孔涣散的眼眸中,流露出的真情。一股坚定的信念,参杂着并非破碎的决心(我想通过这,应是能想出他在说些什么的。)。
虽然我并未听清——这点我一开始便明说了,也自认得当地说明了——可通过这番容颜,我大概是还能想出些什么语句与之相称的,但是久久地拖延至今,我却还是没想出到底有什么能与之相称……这里是需要什么填补的吧,我说服着自己如此;毕竟,虽说留下一点遗憾不是坏事,如此一来显得真实,但我们容不得此处尚余空虚。在所预测到的未来,若不是画不上一个句号,收了一个尾音,那将会有多少受骗的人沿用这空白之地的法律,将自身的罪株插进他的果实里?那仅仅是不能得到允许的,“那仅仅是不能得到允许的”我如此说定,我就要结束了,可这又当然成不了一个体面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