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情况立刻通知我,对了,那些人你也得盯好,他要是真要动手的话,说不定会带那些人来。”
“放心吧,”赵庭喝下茶水,“那边我盯得紧紧的,出不了乱子。”
天降回到暂住的客房,蓝霜替他倒好水,“有什么收获吗?”
“算是有吧,白识佳做的一切应该是赵庭指使的,白氏商会不过是赵家的敛财组织罢了,”天降喝了口水。
“你知道这个不久可以办他们了吗,”蓝霜向天降靠近了一些。
“白识佳死了,人证没了,财产清单我也看过了,清单我也看了,嗯,这么说吧,我把白氏商会翻了个底朝天,一点证据都没有,想借此事打压赵家应该是不行了。”天降将水一饮而尽。
“风儿,俗话说狡兔三窟,你说这白识佳会不会在别的地方藏着什么对赵庭不利的东西。”
“可以赵庭的手段..,不会吧,”天降皱起眉头。
转眼间又过了七天,白氏商会倒闭的消息仍然是大街小巷谈论的热点,可赵庭和李付却坐不住了。
“赵族长,你不是说已经把饵抛出去了,他现在一点动静都没有,是不是不打算深究了。”李付说。
“我也正奇怪呢,”赵庭说,“这几天他整天带着那个姑娘四处游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