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都大了几声。
“怎么了?”白墨问。
“今天我才知道,他袭击了青龙帮十人,抢走了近千张空白唤符,还有大量的红染。”
“我还以为你们在说笑,现在看来,这家伙,在准备一场战争,一个人的战争。”黑铠停下正在描摹唤符的手,看着青洛。
“不出意外,那被袭击的十人,他们会的那些唤符也被夺取了。”暮云说。
“唤符需要口令,只要口令不暴露,唤符被学走也没什么。”
哐的一声,学生会的门被推开,两个学生架着一个满脸是血,缠着布条的学生冲进来,看衣服,他们是青龙帮的。
“谁把他打成这样的,是那一帮?”青洛忙让出位置,让伤者坐下。
“老大,他的身上没有标志。”
“是他,”青洛一拳打碎桌子,“召集兄弟,我要让他知道知道,这么做,会有什么后果,他现在在哪?”
“大礼堂。”
“兄弟你好好在这歇着,我去给你报仇。”
青洛带着那两个人离开了,一个小时后,伤者摘下包在头上的布条,另外三帮看到他这番动作,不免生疑。
“伤口不疼吗?”暮云问。
“伤口?”伤者用布条擦干净脸上的血,“哪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