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员又送来一些点心,继续跟九叔商量正事,文才、任婷婷则一脸的莫名其妙。
九叔见任老爷铁了心要为任老太爷起棺迁葬,便把测算好的时间说了出来——三天后的申时。
得到肯定的答复,任老爷很满意,这时服务员过来说黄百万来了,任老爷冲九叔、史津告罪一声便匆匆离去,紧接着任婷婷也走了。
“师父,我去保护任小姐。”文才站起来跟上任婷婷。
九叔摇了摇头,冲慢条斯理吃东西的史津问道:“阿津,你刚才为什么不告诉任老爷?”
“我在钓鱼。”
“钓鱼?”
“钓任老爷这条大鱼,我身无分文,总不能一直在义庄白吃白喝吧,我打算从任老爷身上赚点钱。少于一百银元,我是不会倾囊相授的。”
“一百银元?”九叔噎了一下,“几句话值这么多?”
史津笑道:“知识是无价的,任老爷看出了西餐厅的钱景,却不知道如何经营,没有认识到国外和国内的差别,所以他应该会对我的想法感兴趣。”
“他要是不感兴趣呢?”
“那就当我白说了,赌一把,赌赢了一百银元就是九叔的。”
“全给我?”
“嗯。”
“阿津,我还是那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