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津他们点了点头,登上肩與,打开遮阳伞,被人抬着下山去了。
“秋生,文才,你们俩在墓前点个梅花香阵,烧成什么样回来告诉我。”
“是。”
“阿津,我们回义庄。”
太阳快落山时,秋生、文才拿着香匆匆跑回义庄,九叔看到香烧成后的样子,脸色极其凝重,“人怕三长两短,香怕两短一长,偏偏就烧成这个样子。”
文才偷偷抓了个供桌上的点心塞进嘴里,含含糊糊地问道:“师父,这个有什么说法吗?”
“家中出此香,必定有人丧。”
文才问道:“是不是任老爷家?”
九叔瞪了他一眼,“难道是这儿?”
文才毫不在意的说道:“事不关己,己不操心。”说完,突然反应过来,“婷婷!”
秋生一把抓住他,笑道:“唉,刚才谁说的事不关己,己不操心的。”
文才推开他,“话是这么说,能救心上人一命,结婚就不成问题了。”
“公平竞争啊!”
“好!”
“阿津,把棺材盖打开。”九叔吩咐道。
史津推开棺材盖,或许是太阳快落山的缘故,任老太爷身上的尸气变得越发浓重了,竟是使得停尸房内的温度降低了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