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浓烈至极的寒气汹涌而出,瞬间冰封了人面飞虬。婞景子拔出玄冰剑,向史津快步走去,走着走着突然单膝跪在地上。
“景子!”
史津扶着树干站起来,又咳了口血,跌跌撞撞地跑到婞景子身边。
“我封不了它多久,我们也杀不死它,你快走吧。”
“那你呢?”
“不用管我,我不会有事……”
“放屁,站都站不稳了还说不会有事,要走一起走,要死一起死。”史津蹲下身,“上来。”
“干嘛?”
“我背你。”
“不必了……”
“矫情。”史津一把将她拉到自己背上,手揽着她的腿站起来,提着玄冰剑往前跑,一边跑一边咳血。
婞景子小声说:“你伤的很重,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你赶紧恢复法力,别引我说话,我怕忍不住吐血。”
听到这话,婞景子唇角微微掀了掀,似乎想笑,但又很快恢复清冷。
“嘶,你身上怎么这么凉,跟背了块冰似的。”
“从小就这样,不会暖。”
听她的语气中透着几分异样,史津说道:“景子……”
“婞景子是我的道号,不是我的名字,你不要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