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不许欺负我。”
“我就想欺负你。”说着,挑起她的下巴吻了过去
任婷婷应下婚事,谈婚论嫁才刚刚开始。
任老爷就任婷婷这么一个女儿,想让史津入赘任家,史津一听结婚后要改姓任,笑呵呵地婉拒了。任老爷也没有勉强,转而提醒史津早点来任家提亲,这是知道史津“一穷二白”,无立足之地,想看他笑话呢。
答应了娶任婷婷,史津绝不会食言,告诉任老爷最近一二天就请媒人上门提亲。
他手头没多少钱,也不可能把义庄当作婚房,那太委屈任婷婷了。
不过这些都难不住史津,岭南最不缺的就是为富不仁的大地主大商人,随便逛几家,钱有了,房子也有了。
如今婚俗多依“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所以媒人必不可少,史津不太懂这些玩意,特意请了秋生的姑妈帮忙。
因为史津对秋生有救命之恩,秋生姑妈心存感激,爽快地应下此事。
回到义庄,刚进堂屋就看到坐在凳子上的任婷婷,她穿着一身白色丝绸短袄和长裤,显得青春靓丽。
“婷婷,你怎么来了?”
“阿津。”任婷婷站起来,“你去哪儿了,等你半天了。”
“想我了?”史津走过去抱住任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