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看到了。”文才一脸担心地说道:“师父,我们要不要出去找找。”
“找什么找,他那么大的人了,你还怕他找不到回来的路啊。这身衣裳不行,颜色有点暗了,重新换一套。”
“师父,上次秋生就出事了,我们还是出去找找吧。”
“紫色这套不错……”
见师父没放在心上,文才把米扛进厨房倒在米缸里,突然闻到一股异味,不停吸气寻找味源,最后发现异味是从自己身上传来的,他抬起胳膊闻了闻,“好几天没换衣服,衣服都有味了,肯定不能穿这身去赴宴,我也换一身。”
……
买办洪家在村北,一栋比任家还要气派的两层小洋楼,外面围了一圈丈高的围墙,正南方有一道镂空大铁门,铁门高出围墙一大截,门头上插满了尖锐的铁刺。
正在院里打理花花草草的下人看到买办洪回来,赶忙奔过来开门,弯腰喊道:“老爷。”
“嗯,你们忙吧。”买办洪平易近人,对下人没有半点的盛气凌人、颐指气使,领着史津走进小洋楼。
客厅又宽敞又气派,光线明亮,地面桌椅纤尘不染,史津坐在沙发上,感觉沙发都是格外的柔软。
买办洪给史津倒了杯茶,说道:“这房子不经常住,冷清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