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些做什么,救人要紧,我这就回去安排,你们等我一会。”说完,买办洪匆匆离开保和客栈,出席生日宴的宾客一哄而散。
目送大家离去,九叔看向茅山明,客气道:“这次多谢道友出手相助。”
茅山明动了动身体,顿时疼得龇牙咧嘴,吸着冷气道:“你帮过我,你有难,我怎么能袖手旁观呢。”
“文才,你不用跟我们去茅山了,扶道友回积善之家疗伤吧。”九叔吩咐道。
文才看了看史津,史津说道:“放心,有我。”
“师父,阿津,你们路上小心。”
“嗯。”
“九叔,要不你也留下吧,我带秋生去茅山……”
九叔摇头,“秋生中了蛇蛊,现在施术的人死了,蛇蛊失去控制,必须在路上用一些手段压制,不然秋生捱不到茅山。”
史津懊恼道:“那刚才不该杀死女马贼,应该生擒活捉。”
“杀不杀一个样,我们杀了她的同伴,她对我们恨之入骨,抓住了也不会帮秋生解蛊。倒是趁此机会除掉她,她以后就再也不能为非作歹了。”
约莫一盏茶的时间,买办洪坐着马车回到保和客栈,史津把秋生抱上马车,又扶着九叔登车,对买办洪道谢一声,示意车夫赶马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