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而且剑鞘隔绝了血虡剑的杀气,就算是普通人拿起来也不会再受影响。
“师兄,你真好……”抬头一看,身前哪还有人啊,“走的这么快,一点声都没有,我还没说完呢。”
得知了血虡剑的价值,史津吃饭睡觉都带着它,片刻不离身。休息了一天,疲惫全无,先去九叔的小院看望了一下仍旧昏睡的秋生,然后去万宁宫找婞景子。
茅山上的建筑以“三宫五观”为主体,三宫为万宁宫、万寿宫、万福宫。三宫道舍住的是修炼出法力的内门弟子,其中万宁宫道舍为坤道舍,即女道士住的地方。
万宁宫的主持叫白景子,茅山十九位炼识境修士之一,三十来岁,皮肤微黑,颧骨凸起,面部线条冷硬,看上去有些凶,一副不好惹不容易亲近的模样。
但面对史津的时候,这位茅山派不苟言笑的万宁宫主持竟是破天荒地挤出一丝笑容,言谈举止格外亲近,让看到的女道士们大跌眼镜。
招呼史津进万宁宫大殿用茶,白景子关心地问道:“阿津,秋生师侄好些了么?”
“谢师姐关心,昨天紫玄真人取出他体内蛇蛊以后已经好多了,就是还没醒过来。”
白景子轻轻点头,“蛇蛊寄居人体,吸食人的元气,多加调理就没事了。说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