筵席,终要分别的,这次的分别是为了下次的重逢。不要难过了,又不是生离死别,想我们了就来省城。介意我跟你丈夫单独谈谈么?”
任婷婷笑道:“拿去。”
史津一脸黑线,太随便了吧。秦竹娴捂嘴娇笑,“史津,我们去那边吧。”
“好。”二人走到一旁,史津问道:“秦小姐,你有什么事么?”
“跟婷婷一样叫我阿娴吧。”秦竹娴一双美眸盯着史津,突然问道:“史津,你不是普通人吧?”
“一个鼻子两只耳朵,哪里不普通了?”
秦竹娴翻了个白眼,“少在这儿装疯卖傻,你明白我的意思。我听人说了,你是茅山道士,昨天迎亲的时候竹子凭空消失,应该不是巧合吧?”
史津点头,“我用了点手段。”
秦竹娴贝齿轻咬嘴唇,“那你会驱邪么?”
史津愣了一下,“你中邪了?”
秦竹娴摇头,“不是我,是我舅舅,前阵子去了趟外地,回来人就不正常。有人说他中邪了,爸爸请了几个法师到家做法也没有什么效果。”
“仔细跟我说说你舅舅的情况。”
听完秦竹娴的讲述,史津皱眉道:“听起来像是中邪了,不过未亲眼所见不好妄下结论。这样吧,我给你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