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喝茶。”任婷婷提着水壶出来,给九叔、史津四人倒水泡茶,然后一副以史津为主的模样安安静静地坐在丈夫身边。
史津自觉停下刚才的话题,他不是有意隐瞒任婷婷,任婷婷一个弱女子,告诉她也帮不上忙,只会凭添忧愁,还不如什么都不说,便转移话题道:“九叔,你刚才说有事跟我说,是什么事啊?”
“我打算离开任家镇。”
“离开任家镇?”史津、任婷婷一怔,史津看了秋生、文才一眼,二人神情平静,显然早就知道了,“九叔,在任家镇好好的,怎么突然要走呢?”
“买办洪又花钱帮师父盖了座义庄,就在岭南东边的丰凌镇。”文才道出原因。
九叔没好气道:“就你话多,一座义庄而已,值得到处说么?”
史津看了看欲盖弥彰的九叔,一针见血地问道:“盖那座义庄花了不少钱吧?面积很大吧?”
九叔矜持道:“心意不能用钱多钱少来衡量,面积嘛,比这个义庄大两三倍,诶,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义庄盖起来空着没人住,实在对不住买办洪的一片好心。”
望着一本正经解释的九叔,史津忍不住想笑,他话里炫耀的意味太浓郁了,连任婷婷都听出来了,低头偷笑。
九叔绝对不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