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是被废了,可是重立储君之事还不好说!”
魏王傲然道:“太子被废,只有本王与老九是嫡子,老九是出了名的懦夫,父皇会让他继承大统?”
王圭点头:“殿下说的是,不过小心一些总是好的!”
当此之际,太子李承乾造反,被流放黔州的消息已经在天下传开。太宗皇帝开疆拓土,乃是大唐和平天下的缔造者,百姓闻李承乾造反,皆是痛恨不已。
这已经是从京城长安出发的第十天了。一路走来,受着百姓们的指着与谩骂,李承乾早已麻木,在囚车里的时间,他大多数都在沉睡,醒来时也闭着眼睛,或许是不想看到这个太平盛世之下藏着的泥垢吧。
“醒来,吃些东西,还有一个月的路程呢!”这是一个押送李承乾的官差,当下李承乾已经不是太子,甚至比普通庶民都还不如,这个官差自然不用给他好脸色看。
李承乾淡漠的睁开眼睛,张开嘴巴吃了一些东西。正要启程时,忽然从林间涌出来几十个黑衣蒙面人。押送李承乾的那几个官差见状,直接逃跑了。
李承乾看着那些官差逃跑的路线,眼中有讥诮之色闪过,他看向那些黑衣人,道:“你们是老四的人吧?以他的心狠手辣,自然不会让我活着到流放之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