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王问道。
国王道:“我相信和不相信又能怎样?他们都说了,为了翰河国,你必须死,明白吗?”
亲王深深叹息一声,道:“明白了,怎么会不明白呢?”
“看你的样子,你是在怪本王?”国王问道。
亲王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臣弟怎么敢怪陛下?”
“那好,来人了,将亲王推出午门,立刻斩首!”国王下完命令,便直接坐在王位上大哭起来。这样子很是难看,一点国王的样子都没有。
诸多大臣见状,却是谁都没有说话,过去好一会,拖亲王出去的侍卫回来禀报,亲王已经被斩首在午门之外。国王听了,更合适哭得厉害。
大殿上,气氛变得有些奇怪起来,那晁振再次上前,道:“陛下节哀,时下边关战事吃紧,您还要主持大局,选派将领挂帅去抵抗北荣大军啊!”
国王哭得眼睛都红肿了,他道:“晁爱卿认为,让谁挂帅最合适?”
晁振道:“陛下啊,您认为翰河国上下,还有谁挡住北荣国的大军?”
另一个大臣此时上前道:“陛下,微臣认为,这一次的挂帅,非钟离元帅不可!”
当此之际,有诸多大将上前来表示,唯有钟离军挂帅,方可击退北荣大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