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竟然不肯出手,说宁愿被冻死也不去废侍童的武功,老庄主又对侍童下令,说,她抗命不从,你既是我长白门下就替我打她一百鞭子以正门规。”多罗甘珠道:“那侍童一定也不肯打,气死那个老庄主。”老妇人看她一眼,笑笑道:“他打了,而且下手极重,差一点就把那个小姑娘打死。”多罗甘珠皱眉道:“这小子太没良心,人家不肯打他,他却去打人家。”老妇人看一眼欣然道:“你以为呢?”欣然道:“只怕不如此那位老庄主决不会放过他们。”老妇人点点头道:“就如你说那少年割破你的手指一样,若不这么做又怎么向人交待呢。”她见多罗甘珠仍有不服就道:“那位老庄主被人两次顶撞,已是怒火满胸,如果那侍童也不肯动手老庄主颜面全无只怕一声令下就要把他们一起拉出冻死了。”
老妇人坐到春台前,取了一片枫叶玩弄着好一会叹口气道:“也不知怎地竟和你们说上这个了。”多罗甘珠怕她不说了急道:“既然说了,您就不要留一半了,省的我们牵肠挂肚的今夜没法睡。”老妇人一笑道:“你去泡壶茶来。我说的口干了,等解了渴再给你说。”多罗甘珠急忙飞也似的去了,老妇人看着欣然道:“欣然,那个小姑娘也像你一样注意上了那个侍童,所以她这一生都不快乐,你不怕吗?”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