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抚了会琴,又吐了血了。”尼堪外兰慈爱的责备道:“欣然,你身子弱不要弄那些动心力的东西了,也省得你祖母担心。”欣然点头道:“欣然记下了。”老妇人见尼堪外兰还不走一皱眉道:“你还有事?”尼堪外兰道:“儿确还有事要回母亲大人。”老妇人道:“说。”尼堪外兰看了一眼欣然欲言又止,老妇人恍然大悟道:“你是为欣然和祝庆那个小子的事来的?”尼堪外兰点头道:“正是。”欣然一低头向多罗甘珠道:“今夜还好,你陪我出去走走。”多罗甘珠答应一声搀着欣然向楼下走去,未出房门老妇人喊住她们道:“欣然,我问你,既识桑榆又为何收之东隅?”欣然思索片刻道:“落花迟早化香泥,无奈芬芳暂送人。”老妇人大不以为然,摆手向尼堪外兰道:“这些事我懒的管,你自己看着办去吧。走吧!”尼堪外兰不敢再说随欣然下楼。
出了楼门尼堪外兰喊住欣然道:“欣然啊,有件事你替我办一办。”欣然回身道:“请阿玛吩咐。”尼堪外兰道:“十六日那天,也就是你祖母寿日的时候,朝廷要派人来,我想咱们说话上尽量文雅一些,不要让人家笑话。尽量改说官话,比如什么阿玛、额娘,这些都不要说了,叫父亲、母亲,以此类推,你那几个哥哥一向粗鄙惯了,你从小和你祖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