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了马了!”同时向两边散开,六匹马拉着两乘大木向城里冲去,嗵!一声城门撞开几名兵丁被挤在门后立时肠穿肚破,裴然等五人那还顾得找什么努尔哈赤四下散开,惊马拉着大木沿着大道冲了出去,正围着左秩扬古利二人看热闹的众人猝不及防给冲倒一片。费英东大声道:“快躲!”凡是轻功好的各自纵开,没轻功的兵士被撞倒的、冲开的无数,那些倒下的不及起来被大木自身上碾了过去,压死无数,压断腿脚的更多,喊叫声、怒吼声、喝骂声乱成一片,尼堪外兰站在那里指挥兵士拦马,惊马眼看到他面前,安费扬古知他武功虽好提纵却差,忙一把抱起他飞身让开,六匹马闪电般从他们身下而过,马鬃扫在二人的靴子底上,擦去一团团泥土。
大木上面没有车辕,马越跑越快。系木的绳子笔直而立,不知在什么地方飞来一只快箭正好射在绳子上,绳子一断两乘大木闪电一般撞到马上,六匹马一齐被撞倒,大木压在马身一齐翻倒把六匹马的马腿压折大半,六匹马疼得乱吼,互相嘶咬,大木下面的轮轴崩裂轮子向天飞去,然后重重的砸下来,大木里盛的鲟鳇鱼从木心里滚了出来,水泼的四处都是,那鱼在地上翻滚不休,遍刻工夫滚的跟泥猴相仿。
安费扬古放下尼堪外兰长叹一声道:“我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