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好书法。”费英东略一欠身道:“不敢。”原来几日来费英东与他互论书法,笔划之间已与他不差毫厘。徐光启一思索间已明白是他冒了自己的笔迹给韩杰去了信了。徐光启一肚子话没法当面对韩杰说,向费英东道:“我借城主一处,与韩大人说几句话可行?”费英东道:“先生所居之处尽可由先生做主。”徐光启低声向韩杰道:“大人请随我来。”李成梁知道他们有话要说道:“大人请便,成梁还有事要和大家说。”韩杰一点头又向穆中道:“先生跟我来。”随着徐光启向后院而去。
李成梁看着索万年道:“索掌门以为我千山武功不值一提吗?”索万年笑道:“老朽妄言,想来李大人不会十分在意吧?”李成梁目光如电扫视一眼众人,最后停留在努尔哈赤身上道:“我若不在意有何面目以对门下!”索万年手捻胡须干咳一声道:“李大人,此处已混乱不堪,大人想让这潭水更不清楚吗?”李成梁回头对着他长声笑道:“韩待郎都已经到了,这潭水清混与否还有何意义!成梁不该以一刀而定纷扰吗?”索万年暗忖:“你想以武力压服众人,哼,索某又岂是善于之辈。”他一摆手道:“大家让开。”众人分成两个阵营向两旁分开,唯有努尔哈赤仍立在场中,并且无事一般解了葫芦大喝。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