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听道:“只怕不是刺客。一个女子说话,而且也不应该这么大声。”说着拉努尔哈赤向一处山石后躲了道:“我们先看看再说。”
二人刚刚藏好就见一个少年男子疯了一般跑了过来,三步一跌五步一倒,身上脸上摔的血迹斑斑。少年却像全无感觉一样,爬起来接着跑,他身后一个少女紧跟在后面,不住的喊着什么。
努尔哈赤和张显庸谁也听不懂少女的话,但也猜道她喊的是少年的名字,张显庸轻声道:“看这二人好像是情侣,这里长有倭国来的客商,倒也不能说他们就是刺客。”努尔哈赤摇摇头道:“我看这二人都有一身武功,尤其是那男的,更是了得。”张显庸道:“我也看出来了,但倭国人尽都尚武,虽是客商有一身武功也不为奇。”
那个少年一头扎进海水之中,像狼一样嚎啕大哭,少女追了过来,也不顾那烂泥污水,伏身跪在少年身边轻声安慰,就在这个时候一点灯光远远而来,几个大汉向这面走了过来,张显庸向努尔哈赤道:“这是‘泰山四刀屠’,他们负则守护望海楼的外围,可能是听到声音,赶过来看个究竟的。”努尔哈赤道:“我听说‘泰山派’以剑出名,怎地还有人用刀呢?”张显庸道:“泰山派的武功有三十七变化,这刀也是其中之一。”
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