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火飞了出去,努尔哈赤一纵跳开,衣服在他面前烧成黑灰。
司马兄弟,脸上灼起几个火泡,油汪汪的,二人心中难过,忖道:“他还没还招就报了烧眉毛的仇了,难不成我中原武功,真的不如关外吗?”岂实石戎的话一半对一半错,关外武功要论平均度来说,的确超过中原武功,因为关外练武的人杂念少,生活的圈子比较单调,除了练武还是练武,故而成就好一些,前文提到的神龙教蔡氏兄弟,只怕也不比极负盛名的登州五方神差多少,而中原武林除了自大之外,加上打扰心神的东西太多,武功的种类也多,一个人很难专心把一种武功学上二十年那么久,司马兄弟就是这样,少年时学了这个又想学那个,以至最后百样难精,这一个人用的‘殛鲧剑法’非要两个人才能使的出来。
司马渔看看司马读,二人同时心道:“若这一剑再不能逼这小子出手,我们的脸面可就丢尽了。”想到这同时使一招‘毒蛇寻穴’一齐出剑向努尔哈赤刺来,只是这回他们却不急着将剑灼红。故意让努尔哈赤捉摸不定。
努尔哈赤的葫芦扬起,向二剑敲去,司马渔的剑发出一股吸力,把葫芦吸向自己,司马读一掌拍在司马渔的身上,人借力而起,在空中翻滚不定,宝剑向努尔哈赤的喉下刺来,努尔哈赤挥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