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忘了外面的努尔哈赤他们,当第一声鸡唱响起的时候,他终于读完了四本册子,从一刻起,石戎从一个只知搞怪少年成长为一个有军事理论知识的将材了。
戚继光又一次走进来,道:“我没想到你这么快就能看完,你现在准不准备接受这两口刀呢?”石戎想了半天道:“戚将军,请石戎仍不能接受这两口刀。”
戚继光惊愕的看着他道:“为什么?”石戎道:“戚将军,柳生宗严走的时候说的那些话的确不假,但以日本的实力,现在想跨越大海还不太可能,您的心思大半是在努尔哈赤身上,戚将军,我和努尔哈赤是有生死之情,您的请求我做不到。”
戚继光怒道:“他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日后乱我中华,亡我大明,只怕就是此人,你难道就因为和他是朋友。便看着他带领女真铁骑如宋末一样,再一次残踏我汉人的江山吗?”
石戎低下头道:“戚将军,我没读过太多的书,但我知道,大金统治中原,所行之道,不必大宋强,但也不比大宋差,您说他非我族类,可女真不也是炎帝、黄帝的后人吗,我觉得他们也不是什么其心必异之种,当年唐太宗的母亲不也是异族可大唐盛世又岂是我朝可以比得了的。”
戚继光从没听过这样的话,几呼不敢相信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