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血来,他这才明白一些,丢了大刀,抱头就跑。
乔虎长出一口气道:“截头岭的头领没死,希望他们遵守诺言,能不亲自出手,挨到明天,也许我们还有机会。”话音刚落就听有人道:“谁说没死!”一支钢针在黑暗中发出一点光芒射入贾闯的后心,那针长的很,入体一尺,仍留外半寸。
乔家兄弟同时大惊,乔豹怒道:“怎么你们竟亲手杀起给你们帮忙的人来了。”
那声音笑道:“这小子是个土匪,我们杀了他为民除害,有什么不对吗?乔氏昆仲,截头岭的人死完了,一个不剩,当然,他们留在寨子里的老幼妇孺不是你们杀的,真遗憾,杀那样的人,才舒服。他们比鸡还要老实些,连腿都不蹬一下。”
另一个粗嗓子道:“我们遵守诺言,在我们的帮手没死完之前,我们没出手,现在他们死完了,我们该出手了,我们也许是现在,也许是等一会,也许是等很长一会,我想乔家兄弟应该有这个耐心吧?”
乔家兄弟头上都见汗了,沉沉黑夜,两个武功本就比他们高的人,躲在黑夜里不知什么时候就会向他们发动偷袭,这怎么防?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人走到贾闯的身前,拔下那根针道:“大名鼎鼎的雷家,用的就是这样不值钱的暗器吗?”正是努尔哈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