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无有。笑嫣然。舞翩然。当垆秦女……十五语如弦。遗音能记秋风曲。事去千年犹恨促。揽流光。系扶桑。争奈愁来,一日却……为长。怎么样?”
努尔哈赤道:“不、不……不怎么样,你自己做一首!”石戎想了想默然的道:“我现在一肚子都是酒,什么也做不出来。”努尔哈赤道:“我们都是粗人,不知道什么斗酒诗百篇,但我们会武!我们可以用武功来宣泄我们的心绪。”说完回手抽出大刀。
石戎也把软剑拔了出来,两个醉的七颠八倒,但武功仍是惊人,竟无师自通的把醉刀、醉剑的功夫使了出来,只是劲力招法远胜那寻常的醉刀醉剑,在他们身后那锦衣人点点头,向开路的道:“你看,果然是异人。”那开路的想的却不是这个,心中忖道:“我的天啊,我若刚才真的去赶这二人,只怕性命现在就没了。”
这时一队巡逻的兵士过来,大声道:“什么人?在这里干什么呢?”努尔哈赤和石戎同时放声大笑道:“你问我们是什么人?我们也不知道我们是什么人!”说完好像听到极好笑的事情一样,相互抱到一起,大笑不止。
那为头是个百总怒道:“那里来的这么两个醉鬼!先抓起来再说!”兵丁过来就要抓人,那锦衣人大声道:“且慢!”在怀中掏出一块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