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身上摸了一会,掏出一个骨殖罐子来道:“我们可没有帮你葬师的义务,你死了之后,你想你师父的骨殖会怎么样呢?”
祝庆哀嚎道:“你把我师父的骨殖放下!”努尔哈赤再也看不下去了,猛的站了起来,可他也清楚。一但他破坏了石戎和张显庸的努力,那除非他去帮祝庆报仇不然祝庆非死不可,他在两难之间,不由呆在那里,石戎向孟古摆摆手,孟古懂事的扯了努尔哈赤走出厅去。
张显庸道:“你大哥出去了,你现在连最后的希望也没了,你要是不答应,那我们只好把你师父的骨殖丢到五谷轮回之所去了,必竟他不是我们的师父,怎么样我们都能做得出来。”
祝庆绝望的看着他二人,他不了解张显庸,但他知道石戎,那是说得出做得到的,此时他狠不得把石戎扑倒在地,狠狠的咬上两口,张显庸道:“你的武功不济,就只能是这样受人欺辱,连师父的骨殖都保不住。”石戎接口道:“你最好快点做出选则,一会我的手酸了,说不定就把你师父给掉了,洒落一地,你可没法收拾。”
祝庆扬起头,向天发出狼嚎一样的叫声。最后整个人像虚脱了一样垂下头去,二目中泪如泉涌,道:“我答应了!答应了!”
张显庸敲梆钉脚的道:“可事先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