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二人走的没影了,才转身回去。
努尔哈赤和石戎两个仗着金牌随利的进了城,向杨柳胡同而去,边走努尔哈赤边问道:“你对那个诸葛图好像很提防啊?”石戎道:“他是锦衣卫的头子,我们还是少和他来往的好,而且他是玉美娘的丈夫,那玉美娘是扈尔汉的娘,想来他就是那肖博了,日后一但长白山找上门去,我们岂不是和长白山又多了一层事非。”
努尔哈赤一拍脑袋道:“不错。我怎么没想起这个事呢,如此说来,还是少走动为妙。”二人一边说一边走,一会工夫就到了杨柳胡同,刚进胡同口就见孟古站在那里,一脸泪痕的张望着,一看到他们快步跑过来,一把将努尔哈赤扯了下来,狠狠的捶了几拳。骂道:“你个狠心短命的!你昨夜跑到那里去了,害我担了一夜的心。”
街上的人都向这边看,努尔哈赤大为尴尬,石戎笑道:“你们在这说话吧,我去费英东那看看。”说完拨马走了,只留下努尔哈赤在这里苦着脸听孟古训斥。
这样平平静静的又过了些日子,努尔哈赤和石戎、孟古改搬到甜水井胡同黑龙门的寓所去处了,为的是一但冷如馨找上门管张显庸要药,他们不至于在这里面两头为难。可几天过去了,也没见冷如馨有动静,两个人本来想去佟府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