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桌子上,贱起一滴打在钟上,陈增急忙扯了袖子来擦,马堂伸手拦住,对呆看着他的陈增一笑,然后道:“收了回去!”青衣人马上过来捧了那钟,交给小太监送回内室。
陈奉咽了一口唾沫,不怀好意的笑道:“难怪马公公不肯拿出来,这东西实在太过精致了,就是皇宫大内也不曾有啊。”
马堂得意的笑道:“那是自然,这东西就是一个西洋人,叫瓦德西的要送给皇上的,咱家看着好,就让杨寰——他一指行酒的青衣人——就是他,给咱家夺了过来,可笑那个瓦德西还求咱家放过他,说情愿把这东西给了咱家,可咱家告诉他,这东西那都好,就是名字不好,‘钟’这要送给咱家不成了‘送终’了吗,所以咱家就把他给宰了,硬是夺了下来。”
陈增听的目瞪口呆,道:“马公公,这可是犯上的罪过啊!再好的东西,一沾了皇上,那可就不能动了。”陈奉却斗然警觉起来,他心道:“马堂与我们一向不和,怎么把这样的事当着我们的面说出来了?只怕他没安什么好心!”想到这,脸上忙堆起笑来道:“马公公真会开玩笑。”
马堂笑容一收道:“谁跟你们开玩笑了?咱家说是夺的那就是夺的,你们少吃皇上的好处了,跑到这跟咱家装什么大尾巴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