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腰间拔出一口缅刀来。
法秀师太向杨氏五府星君喝骂道:“你们五个快滚!不要在这里给五岳剑派丢脸!哼,干什么不好,竟然投了阉狗!”
杨得福冷笑一声道:“师太骂我们,可师太自己不也是在给阉马做事吗!”
这两人阉来阉去的对骂,听得马堂和二陈大不舒服,但三个人谁也说不出来什么,只能在心里暗骂,穆中怕法秀师太脾气不好,再说出些别的什么来,大喝一声道:“闲话说了没用!看剑!”说话间一剑向二陈划去,他剑如帘幕,一剑下去,把二陈都包在其中。
陈增大喝一声:“来的好!”缅刀一抖连劈三刀,分取穆中的头、手、足,放剑进来,不防而攻,穆中的左掌在空处连劈三掌,掌力所至,刀便歪开了,他的剑则一径递了进去,陈增急一伸手,掌在剑上一抵将剑抵了出去,原来他的掌上还带着一个铁掌套。
穆中赞了声好,嗤嗤嗤连攻三剑,剑锋所指,发出令人心骇的破空之声,把陈增的上盘都笼在其中,这是他华山派的绝学,称只为太岳三青峰,一剑比一剑更狠些,陈增左躲右闪,避了两剑,第三剑直向他面门刺来,陈增刀一点地。向一侧让开,剑锋几乎贴着他的鼻子擦过去,穆中手腕一转,剑横空扫去,陈增再无处可躲,急忙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