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娶亲了,我就娶了她就是了,没想到我师父就在那天晚上,向我提出来,让我和我师妹成亲,师命不可违,所以当那个女子再来找我的时候,我就把她赶走了,到现在我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
孟古越听越气,向努尔哈赤头上狠狠打了一下道:“你们男人都这样混蛋吗?”努尔哈赤一把将她搂住道:“是的,只要是男人,就都会犯这样的错误,不信你问问他们四个,只怕也不见得就没这种事,美色当前,迷心乱性,这也不算什么大错!天兵,你大可不必如此。”
石戎道:“那一天我强暴了两个女子,一个是厄赫,一个是倭女武田多理子,我对武田多理子,可以完全不在意,但我怎么也无法面对厄赫,以及欣然。”
费英东走过来拍他的肩膀道:“事当此时,无法面对,也要面对,走吧。也许扈尔汉他们已经回去了,正在等着我们呢,别忘了,你不但要面对厄赫,还有她肚子里的孩子。”
石戎苦笑一生道:“我真很不得现在就死,免得面对这些事。”额亦都一把扯住他道:“行了别说废话了,走吧,你别的事都罢了,怎地就在这个事上,如此看不开呢!”
几个人走回城去,一路上大家不住的劝慰着石戎,就连扬古利、叶克书也说了一些安慰的话,只有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