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道:“哼,努尔哈赤,你这一辈子大概见了女人就要倒霉了。”
他向天一笑,伸手推开室门,就在向里走去的那一刻,眼前突然出现了孟古的脸庞,似乎她正站在赫图阿拉的城头,默默的摇望着这里,他苦笑一声。摇摇头把这幻像赶出脑海,走进寝室。
就在努尔哈赤走进寝室的那一刻,正站在赫图阿拉城上孟古,浑身猛然一战,没有由头的哭了出来,她身后的几个婢女又惊又怕的看着她,其中一个鼓起勇气走到她的身边道:“格格回去吧,天已初更,大贝勒今天不会回来了。”
孟古看她一眼,慢慢的拭去眼泪,微微一笑,道:“我好像突然看到他了,他好像正在往一个屋子里走,对我那样笑,笑的我的心好疼。啊!好了,我们回去吧。”孟古这夜没有合眼,哭了不知多少回,总觉得心中有一根刺,正在扎着自己,一股莫名的恐惧袭上心头。
石戎飞马回到大营的时候,营里已然都睡下了,他轻手轻脚的来到自己的大帐,挑开一点帐帘向里看看,就见厄赫合衣睡在榻上,他刚要进去,一眼看见厄赫的眼角有一点泪珠,不由脚步一滞,停了下来,最后,又轻轻的放下帘子,走到帐蓬前坐下。
“你回来了?”叶克书不知从那钻了出来,轻轻踢了石戎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