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阁下是长白山上的那一位?”神面人一笑伸手道:“你看看我是那一位。”
努尔哈赤知他是已内力相告,当下运足内劲脚下龙虎步动,伸手与他一握,二人内劲相触,努尔哈赤直觉对方的内力清淡优雅,柔而不刚,与长白山霸道的内劲完全相反,不由一皱眉收回手来道:“原来阁下不是长白山的。”
白衣人道:“长白山冷老前辈说过不理这些事了,怎么会派长白山的人来呢。”努尔哈赤一笑道:“是我多心了。格格身子不佳,我听天……我那兄弟说。格格虽然会武,却难已与人动手,可今日一见格格的武功也很了得啊。”
话音未落就听见马蹄声响,三匹马飞驰而来,当先一匹马坐着的正是房爱爱,她身后两匹马上却是扬古利和叶克书,只是二人不是坐在马上,而是爬在马上,一看就是让人点了穴道。
房爱爱道:“大贝勒,我家格格为了救我家城主,强行服药,险些死在长白山,但千年龙虎丹的功效仍是让我家格格活了过来,而且也有了于你抗衡之力,请大贝勒赌一赌吧。”说着把扬古利和叶克书丢下马去道:“我们格格没拿他们当人质,也给足你面子了。”
努尔哈赤看一眼扬古利和叶克书心道;“这二人从没吃过这个亏,日后这笔帐都要算到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