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我不许你走!”石戎猛一抬腿正踢在努尔哈赤昨日用矛刺伤的的腿上,疼的努尔哈赤一伏身,石戎回手点住努尔哈赤的肩贞穴道:“大哥;得罪了。”说完就要走,努尔哈赤气得破口大骂。
石戎叹了口气,又走回努尔哈赤身边道:“大哥,我走之后,统军作战就全靠你自己了,若有不到的地方,可以多问问安费扬古,费英东份属相材,范文程虽然也是治国之士。但年纪尚轻,只可让他辅佐费英东,还不能独立理事,另外日常操兵之术我传给扈尔汉了,你记住,千万不可以让舒尔哈齐领兵,不然你们弟兄终会反目,另外你替我告诉其木格,就说我对不住她,来生再行补报吧。”说完深施一礼,点住努尔哈赤的哑穴,倒退出去,等出了院子大步离去。
半个月之后,大军离了鄂尔浑带着得到的财物向赫图阿拉方向而去,走到浑河以南古勒山一带,舒尔哈齐领着前军一边走一边兴奋的挥舞着金雀斧,大声的和佟养真等人说着什么,努尔哈赤则皱着眉头。骑在马上不耐烦的看着他们,最后干脆拉马到后队去了。
舒尔哈齐他们又走了一会,走到一片林海前面,突然一群飞鸟从他们头上飞过去,舒尔哈齐带军在哈达山和尼堪外兰转了半年,对这埋伏之术极为清楚,他猛的带住马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