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尔哈赤半清不醒的叫道:“吼什么!”
扈尔汉大声道:“回大贝勒,苏鼐和鄂托伊两个混蛋小子,昨夜偷着去刺杀宇喜多秀家,让安国寺惠琼拿住了!现在人家提着那两个小子就在营门口呢,说见不着您不放人!”
努尔哈赤一下跳了起来,捞的了把酒洗了洗脸,大步跑了出来。
一到营门口,就见安国寺惠琼手里提着苏鼐和鄂托伊正在门前乱转,图鲁什则提着一对大斧追着他砍,但安国寺惠琼就像一只长了翅膀的蝴蝶一样,飞舞不住,图鲁什么怎么也砍不着他,在他们的身后还站着一个青年武士。
努尔哈赤大喝一声:“惠琼大师!我来了!”一直站在安国寺惠琼身后的那个青年武士,大喝一声,闪电般出手。太刀挑开图鲁什么的双斧,一脚踹在图鲁什的心口。
图鲁什被踹的连连后退,一屁股坐倒在努尔哈赤身前,双斧一丢半响才喊出一声:“踢的老子好难过!”那青年武士不由惊异的看着图鲁什。
努尔哈赤伸手抚了一下图鲁什的脉搏,见除了心跳的快些之外,再无异处,然后看一眼青年武士,知道他的意思是想一脚把图鲁什踹死在自己的面前,只是没想道图鲁什竟没事。
努尔哈赤向青年武士一笑,纵身过去,一掌向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