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也没忘。”焦天魁道:“可你没娶东哥。”
努尔哈赤道:“孟古糊涂了,她忘了,东哥跟她说过,东哥喜欢的人是你。”焦天魁贴近努尔为哈赤低声道:“告诉你一个秘密,我自宫了。”
努尔哈赤愕然一惊道:“为什么?”焦天魁道:“因为两件事,一个是被你踢伤了,那里总痛,二一个,则是我答应了孟古,日后就少不得出入你的后室,你老婆只会越来越多,我不想让你对我有怀疑。”
努尔哈赤看了他半响道:“第三个原因,是你不想娶东哥?对吗?”焦天魁道:“我对孟古的遗言牢记在心,希望你也不要忘记才好。”
努尔哈赤又向葬着孟古的尼雅满山看了一眼道:“好,我去奉行她的遗言。说完转身下了城楼,焦天魁却仍留在那里大口大口的喝着瓮中的烈酒。
努尔哈赤大步下了城楼向督府而去,刚走一半就听有人大声道:“那里走!”随着话音,一人背着一个小孩急速而来,身后追着的正是厄赫。
努尔哈赤抬手向那人当面抓去,跟着左腿递上。大声道:“来的是谁?”那人闪身让开,道:“大贝勒,你不认得我了吗?”说话间厄赫追了上来,先抢下那孩子,然后轮刀就砍。
努尔哈赤伸手挡开厄赫的手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