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工夫努尔哈赤追了上来,在马上向李成梁一拱手道:“师父,佟豹上京面君,路过沈阳,得知师父归仕故特来相送。”
李成梁回了一礼,道:“有劳贤契了。”
努尔哈赤又向李如梓打了招呼,然后下马以大礼见过李夫人,李夫人见他的样子不像有什么歹意,一颗心才放下来,道:“请起,大贝勒,衮代还好吗?”
努尔哈赤如实回答,和李夫人说了一会家常,然后回身道:“师父,佟豹带了一些礼物来,请师父务必收下。”说着一招手,吴谈忙让人把礼物捧上来,李夫人一见尽是貂皮、东珠、人参、鹿茸之类,不由连声道:“这礼太重了。如何使得啊。”
努尔哈赤笑道:“京城不比辽东,人情来往的多些,姨母留着送人好了。”说完又取了一瓮酒过来道:“我以这辽东好酒送师父上路。”一掌拍开泥封,早有人拿过碗来,努尔哈赤倒了两大碗,一碗自己端了,一碗递给李成梁。
李成梁接过来,道:“那些官员送我,我滴酒未进,你来了,这酒无论如何也是要喝的。”说完端起来就要喝,李如梓急忙拦住道:“父帅。您老身体不好,酒还是少喝些吧。”
努尔哈赤一笑道:“师父,努尔哈赤已经戒酒了,但是今日为您送行,这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