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张显庸默然不语,张国祥又道:“显庸啊!你这十年,一直就藏在家中,但凡有事,都是你虚、幻两位师兄出面,如今你虚师兄已死,你幻师兄三年前也已入关,什么事都要靠你了。”
张显庸听着这话不对,忙道:“有父亲在,孩儿就是有了缺失,也会得你弥补的。”
张国祥摇摇头道:“我这段时间,几次卜卦,都不十分好,也许……,罢了,我们不谈这个,你去安排一下,明天起程,跟你妻子说一声吧。”
张显庸答就一声又道:“您让段师兄尽量放人上山,若是其它的武林人氏混上来,您怎么应付啊?”
张国祥一笑道:“我不信有人能让我无法应付,而且无言就在山下。有事也来得及回来,你就不必担心了。”说完出了小厅,回丹室去了。
张显庸一步三挪回到自己的屋中,他和欣然有了孩子之后,便分开了,对外只说是张显庸为了修道,不受打扰。
张显庸一头倒在自己的床上,闭目长吁,他不知道怎么对欣然说明此事,虽然他说过欣然如果过得不快,可以和石戎离开,但欣然在他心中的重要性使他在知道石戎还活着的那一刻猛然一痛,竟然怕极了欣然知道,他在幻无影入关之后,同意雅尔哈齐回辽东,就是想看看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