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穿着洗的发白的官服的少年正被困在一个将近十尺光罩内,少年一脸平静的坐在其中唯一的一把椅子上。
四周,一个穿着同知官服的中年带着几个衙役守在光罩外。
而城主府其余的守兵与衙役因为缺乏主官,如同乱锅上的蚂蚁般乱串,唯一数百人在通判的率领下抵挡在城主府的正门口。
以这般毫无章法可言的防守,按理说府外的数万妖兵随时便可攻打进来,可偏偏那些妖兵不知是否吃错了药,每每都是声势浩大的喊着杀,而冲锋之时一个比一个怕死,还未到攻击范围便屁股尿流的往回跑。
通判杜尔冷眼看着府外妖兵拙劣的演技,并无一丝追出府外的心思,只是吩咐着麾下的西北军与衙役加紧防守。
“大人,这妖族完全不堪一击啊,若是我等冲一波,想必...”
通判满面胡渣,凶神恶煞,四周的下属在他的命令下皆战战兢兢。身后,一个胆大的衙役鼓起了很久的勇气在身边同伴的怂恿下对着杜尔建言道。
“想必如何?”
对于衙役的建议,杜尔却没有丝毫的心动。曾经跟随第三代卫国公征战过的他,如何看不出妖族迟迟不发起进攻乃是有更大的图谋。
他虽不知妖族的图谋,但却也知道此时自己